第(3/3)页 “不错!”刘盈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来:“当年,冒顿杀掉了头曼单于,杀掉了头曼宠爱的少子。 那生下头曼少子和祁连公主的那位阏氏呢?” 审食其眸光寒芒闪动:“必定也是被冒顿杀掉了! 毕竟,那阏氏整天在头曼耳朵边上吹风,几乎将冒顿置于死地!” 那位阏氏,是左谷蠡王的姐姐或者是妹妹。 而少子,则是他的亲外甥。 左谷蠡王如何能不恨冒顿单于? 刘盈目中寒芒更深一层:“只是,这个冒顿当初为什么不直接连着把左谷蠡王也杀掉? 这样不就永除后患了?” 审食其听着刘盈如此一问,笑着摇头,说道:“太子,你可知当年鸿门宴上,陛下为何能够逃生吗?” 刘盈神色异样的看着审食其,但随即一想,审食其和自己这关系…… 嗯…… 也没什么关系,就是无话不说的关系。 聊一聊便宜老爹以前的黑历史,也未尝不可。 “为何?”刘盈把自己心中猜想压住,虚心询问起来。 审食其嘿嘿笑了笑,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笑容:“人人都说,是项羽妇人之仁。 可实际上,项羽那个时候虽然威震天下,为诸侯上将军,拥兵四十万! 可四十万大军中,他楚人军队不到十万,其余的都是各地诸侯联军。 如果那个时候,他真的杀了陛下。 那么,其他那些跟随他的诸侯们,会怎么想? 他们会不会觉得,项羽能杀陛下,自然也能杀他们呢?” “须知,巨鹿之战时,诸侯联军皆乃是作壁上观,坐看项羽率领楚军和秦人拼命,而无一人发援兵。 直到项羽九战九捷,大破秦军之后, 他们才膝行而前,去拜见项羽的。” “而那个时候,秦国已经完蛋。 共同的敌人已经没了,他们自然就害怕项羽会在鸿门宴,杀掉陛下后,也对他们,来一个秋后算账。” “同样的道理,放在冒顿身上也是一样的。” 审食其孜孜不倦的说道:“冒顿弑父自立,得位不正,他杀掉那个阏氏、少子复仇,都是可以理解的。 但如果他迁怒到了左谷蠡王身上,势必会引发匈奴内战。 而且,很明显的是什么? 是当初头曼单于有意册立少子为下一任单于的时候。 其他的那些匈奴王,诸如浑邪王、休屠王、白羊王、右贤王他们,难道就没有帮着少子说过好话、说过冒顿坏话嘛?” 刘盈有些豁然开朗之感:“听审侯这番话,孤似乎有些明白了。” 审食其则一脸微笑的看着刘盈,似乎在说: 殿下真的懂了吗? 还是为了面子,假装懂了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