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车子平稳驶离大学校园,文欣轻轻靠在副驾座椅上,一只手不自觉地覆在尚且平坦的小腹上,指尖微微发颤。 林天一手稳稳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从始至终没有松开过她。他掌心宽厚温热,指腹一遍又一遍摩挲着她的手背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稀世珍宝。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,他不开口,却用最无声的方式,把所有安全感都捧到了她面前。 “刚才在校门口,他们到底对你说了什么?” 林天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沉得像暮色下的深海,却没有半分戾气,只有藏不住的心疼。 文欣鼻尖一酸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 她活了52年,前半生在婚姻里忍辱负重,在家庭里委曲求全,习惯了自己扛、自己忍、自己把眼泪咽进肚子里。可此刻被这样一个年轻矜贵、站在云端的男人捧在手心里呵护,她所有的坚强,一瞬间就溃不成军。 “他们……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我怀孕了,一早就堵在门口。” 文欣声音轻轻发颤,每说一个字,都像在揭开旧伤疤。 “陈卫国开口就要学区房,要我给陈曼在林氏安排高管位置。陈曼更是直接骂我……骂我攀高枝、忘恩负义,说我占了本该属于她的人生。” 林天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,指节线条绷得利落好看,却依旧没有半点暴躁。 他只是侧过头,深深看了她一眼,那一眼里,有心疼,有珍视,有愧疚,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。 “让你受委屈了。” 6个字,轻得像风,却重得砸进文欣心底最软的地方。 她再也忍不住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 不是害怕,不是委屈,是被人稳稳接住、被人彻底疼进骨血里的那种汹涌感动。 “我不委屈……”文欣哽咽,“我只是觉得,我这样的年纪,这样的过去,还能被你这样放在心尖上……我何德何能。” 林天猛地将车平稳停靠在路边,拉起手刹,动作优雅得如同出席一场顶级晚宴。 他转过身,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,拇指一点点拭去她眼角的泪,动作温柔得能融化冰雪。 “文欣,你看着我。” 他声音低沉磁性,每一个字都敲在她心上。 “不是你配不上我,是我林天这辈子,能娶到你,能护着你,能让你为我孕育孩子,才是我三生有幸。” 文欣望着他深邃的眼眸,眼泪流得更凶。 她情不自禁抬起手,指尖轻轻抚上他轮廓分明的脸颊,从眉骨到下颌,一遍一遍描摹,像是要把这个人刻进灵魂里。 “林天……你怎么能这么好……”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倾,紧紧扑进他怀里,脸埋在他颈窝,温热的眼泪浸透他昂贵的衬衫布料。 林天身体一僵,随即用最轻柔最稳固的力道将她圈住,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腰,一只手小心托着她的后背,生怕压到她一丝一毫。 “我不好,”他低头,唇轻轻贴在她发顶,声音哑得动人,“我不够好,我来晚了,让你一个人苦了那么多年。以后你的眼泪,只许为幸福流,不准再为那些不值得的人疼。” 他怀抱宽阔温暖,气息清冽安心,文欣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鸟,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,哭得又轻又烫,把所有压抑半生的委屈、不安、感动,全都哭了出来。 她是大学教授,是知性冷静、举止得体的女人,可在他面前,她心甘情愿卸下所有坚硬,做回一个被疼、被宠、被捧在心尖上的小女人。 “我好怕……好怕他们再来烦你,好怕给你添麻烦……”她在他怀里闷声哽咽。 林天轻轻拍着她的背,耐心又温柔: “你不麻烦,你是我的责任,我的偏爱,我的底气。谁敢让你难过,就是在碰我的底线。我处理,我来挡,你只需要安心被我护着。” 许久,文欣才渐渐平复情绪,从他怀里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像一只受了委屈又被好好安抚的兔子。 她抬手,指尖轻轻摸着他被泪水沾湿的衣领,小声道歉:“把你衣服弄湿了……” 林天抓住她的手,低头在她指尖印下一个轻吻: “这是我这辈子,最珍贵的痕迹。” 车子重新启动,朝着云溪湾别墅驶去。 一进家门,管家与佣人齐齐躬身,态度恭敬却不卑微,所有人都看得明白——这位年轻的林总,对夫人的宠爱,早已刻进骨子里。 林天小心翼翼扶着文欣在沙发坐下,亲自弯腰替她脱了外套,盖上薄毯,又端来温好的燕窝羹,一勺一勺吹凉了喂到她嘴边。 “慢点喝,别烫着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