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破屋外,脚步声骤然停住。 陈渡背靠斑驳土墙,将陈念死死护在身后。胸口的【渡厄簿】烫得像块烙铁,猩红提示在眼前疯狂跳动——进化强制启动中,战力暴跌50%,持续一炷香! 可通脉境巅峰的鬼手,已经堵死了唯一的生路。 “陈渡。”门外传来沙哑刺耳的笑,像锈蚀的铁片在磨骨头,“躲在这破屋里当缩头乌龟,就以为我找不到你了?” 陈念的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角,指节捏得泛白,却咬着唇一声没吭,硬是把涌到眼眶的泪憋了回去。 陈渡拇指在指腹上狠狠摩挲,心沉到了谷底。 丹田内气只剩五成,三块军牌的镇邪之力尚能调动,可这点力量,对上全盛状态的鬼手—— 不够。远远不够。 “轰!” 腐朽的木门被一脚踹得粉碎,木屑飞溅了满地。惨白的月光破门而入,将门口那道漆黑的身影照得格外狰狞。 破烂灰袍裹着壮硕的身躯,脸上横七竖八的刀疤在月光下像一条条蜈蚣,他咧嘴露出满口黄牙,阴毒的眼睛死死锁着陈渡,像在看一只插翅难飞的笼中困兽。 “找到你了。” 陈渡岿然不动,只将陈念往身后又藏了藏,用自己的身子挡得严严实实。 鬼手缓步踏进门,目光扫过陈渡,最终落在他身后的陈念身上,笑容愈发残忍贪婪:“这就是那具纯阴之躯的小丫头?好!好得很!抓回去献给教主,再加上你陈渡的人头,老子直接能坐上分坛主的位置!” 陈念的身子抖了一下,却硬是没往后退半步。 “念念,闭眼。”陈渡的声音很轻,却稳得像扎根在地上的磐石。 陈念用力摇头,声音发颤却透着一股子倔强:“我不闭!我要看着!我要帮哥找他的弱点!” 鬼手嗤笑一声,掌心翻涌的黑气几乎要溢出来:“行了,别在这演什么兄妹情深的苦情戏了。陈渡,你的人头,老子今天收定了!” 他一步踏出,滔天黑气如潮水般朝着陈渡席卷而来,所过之处,连空气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! 就在这千钧一发,必死之局的瞬间—— “我当是哪里来的凶神恶煞,原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。” 一道娇柔婉转的女声从屋顶飘下来,声线细细软软,像春日里的柳絮,可话里的阴阳怪气却能把人噎死,“大半夜欺负个半大孩子和六岁的小丫头,也不怕折了阳寿,污了这满地月光?” 鬼手脚步猛地顿住,骇然抬头。 破屋的屋顶塌了半边,月光从破洞里倾泻而下,正好照在房梁上蹲着的两个人身上。 少女十六七岁的模样,一身青灰色衣裙,眉眼纤弱,身姿袅娜,像极了风一吹就倒的弱柳,手里把玩着个黄铜罗盘,正垂眸睨着他,眼尾带着点似笑非笑的讥诮。 她身旁蹲着个年纪相仿的少年,一身玄色短打,面容冷峭,眼神锋利如出鞘的剑,正冷冷扫过鬼手,周身气息沉得像寒潭。 鬼手瞳孔骤然收缩,厉声喝问:“你们是什么人?!敢管我白骨教的事,活腻歪了?” 少女压根没理他,低头朝陈念挥了挥手,声音软了几分:“小丫头,别来无恙啊?” 陈念愣住了,瞪圆了眼睛看着她,半天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是谁?我不认识你呀。” 少女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地叹了口气:“原是我自作多情了,你哥在乱葬岗挖那三块军牌的时候,我就在暗处瞧着呢,合着小丫头半点没察觉?” 陈渡的眉头猛地一皱。 乱葬岗激活军牌,是他最隐秘的事,这两个人竟然全程看在眼里? 少女轻飘飘从房梁上跃下来,身姿轻盈得像只蝶,落地时连半点声响都没有。她走到陈念面前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啧啧两声:“生得倒是玉雪可爱,胆子也比我想的大些,竟没被这丑八怪吓哭,还算有几分骨气。” 陈念被她看得发毛,往陈渡身后缩了缩。 第(1/3)页